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澳藏•大藏经 > 小乘阿含部 > 增壹阿含经(第01卷~第10卷) > 《澳藏·增一阿含经》第二千四百一十一函卷
昵称:小阿含  发布时间:2026-11-15 11:56:19
《澳藏·增一阿含经》(二次校稿对勘传译版)以下辩经内容,乃澳门版《大藏经》中《增一阿含经》译经理事会第二次校稿对勘传译之文。由世界佛学研究中心总会(世佛研)副会长、《增一阿含经》译经理事会理事长廖建钧大檀樾,亲自组织编纂辩经。愿诸仁者发心,积极参与《澳藏》辩经之盛事,共沾法益,同沐佛恩。
《澳藏》《大藏经》《增一阿含经·廖建钧合家供奉》
《澳藏》版《大藏经》-《增一阿含经》校订本
初译稿底本来源:世佛研编委会
校订人:陈 晓 强小菲
校订日期:二零二六年十月二日
《澳藏·增一阿含经》
第二千四百一十一函卷
僧肇法师言,增一阿含曰诸行无常万物不居故知世间诸法念念生灭无有常住。僧肇法师指出,百位贤圣虽各有不同的功德与行持,然其本质上都是证悟了诸法空性的圣者,他们了知一切诸法皆为因缘和合的假相,无有实体可得,故能断除烦恼,脱离生死。
僧肇法师言,贤圣者,非有实体可得,亦非无有功德,而是即有即空,即空即有,虽广演佛法而不执着于佛法,虽度化众生而不执着于众生,虽证得涅槃而不执着于涅槃。
僧肇法师认为,“此百贤圣,悉应广演”的深层含义,是要广演贤圣所证的诸法空性之理,令众生了知诸法的真实本质,从而断除烦恼,证得解脱。若只广演贤圣的功德事迹,而不广演诸法空性之理,便会令众生产生执着,以为贤圣实有可得,功德实有可得,反而成为解脱的障碍。
僧肇法师的这一阐释,打通了声闻乘与大乘的义理隔阂,说明声闻乘的贤圣思想与大乘的空性思想,本质上是一致的,只是深浅不同而已。
声闻乘的贤圣,证得我空,断除见思烦恼;大乘的菩萨,证得我法二空,断除尘沙烦恼与无明烦恼。然我空是法空的基础,唯有先证得我空,方能进一步证得法空。故百位贤圣的修证境界,是大乘菩萨行的必经之路。
僧肇融通空有义,贤圣本空无实体,广演性空离执着,方名真报佛恩慈。
隋代智顗法师在法界次第初门中,对“悉应广演”的内涵与方法作了系统的阐释,将增一阿含经的弘法思想与天台止观融会贯通。
智顗法师言,广演者,有四种广演,一者言教广演,二者观行广演,三者功德广演,四者实相广演。言教广演者,谓演说佛陀的言教与贤圣的行持;观行广演者,谓演说戒定慧三学的修学方法;功德广演者,谓演说贤圣的功德与福报;实相广演者,谓演说诸法的实相之理。
智顗法师指出,四种广演中,实相广演最为第一,是广演的核心与最终目的,其余三种广演皆是方便,为了引导众生最终证得实相。智顗法师特别强调,广演佛法应根据众生的根器,因材施教,对下根众生,先演说功德广演,令其生起信心;对中根众生,次演说言教广演与观行广演,令其依教修行;对上根众生,最后演说实相广演,令其证得解脱。
智顗法师在天台山弘法数十年,门下弟子数千人,皆依其教诫,以四种广演之法度化众生,令天台宗大兴于天下。据佛祖统纪记载,智顗法师的弟子灌顶法师,曾以四种广演之法,在天台山演说百位贤圣的功德与教法,度化了无数众生,令天台宗的法脉得以延续不绝。
智顗法师还将百位贤圣的修证境界与天台宗的六即佛说结合起来,认为百位贤圣已证得相似即佛,若能回心向大乘,发菩提心,行菩萨行,便能逐步证得分证即佛与究竟即佛,最终成就佛果。
智顗开示四广演,方便引导入真源,因材施教无遗漏,普令众生得解脱。
唐代道宣律师在四分律行事钞中,引用了增一阿含经的百位贤圣思想,将其与戒律的修持结合起来。道宣律师言,百位贤圣,皆以持戒为基,方能证得阿罗汉果,持戒是修行的根本,若无持戒,一切善法皆不能成就。
道宣律师特别指出,优波离比丘持戒第一,是百位贤圣中持戒的典范,后世修学者应向优波离比丘学习,严持戒律,不犯分毫。道宣律师还详细记载了百位贤圣持戒的事迹,比如舍利弗比丘持戒精严,从不犯戒;目犍连比丘持戒清净,护持戒律如护眼珠;阿难比丘持戒严谨,从不违背佛陀的教诫。
道宣律师认为,“此百贤圣,悉应广演”,亦应广演他们持戒的事迹,令后世修学者明白持戒的重要性,从而严持戒律,精进修行。道宣律师本人亦终身持戒精严,被誉为律宗初祖,他在终南山建立了律宗祖庭,广演戒律,度化了无数众生。
道宣持戒为宗本,百圣行持是范模,广演律仪令护持,佛法久住得安固。
宋代永明延寿禅师在宗镜录中,将增一阿含经的百位贤圣思想与禅宗的明心见性结合起来。永明延寿禅师言,百位贤圣,皆已明心见性,证得本心,他们的一切功德与行持,皆从本心流出。
永明延寿禅师特别强调,广演百位贤圣的功德,最终目的是为了令众生明心见性,证得自己的本心。若只知赞叹贤圣的功德,而不知自己亦有与贤圣相同的本心,便会向外驰求,不能获得解脱。永明延寿禅师言,心佛众生,三无差别,贤圣的本心,即是众生的本心,众生若能识得本心,便与贤圣无异。
永明延寿禅师在杭州永明寺弘法时,亦定期举行贤圣法会,广演百位贤圣的功德与明心见性的道理,度化了无数众生。永明延寿还将百位贤圣的名号与念佛结合起来,教导弟子们在念佛的同时,持诵百位贤圣的名号,令念佛与念圣相结合,既能获得阿弥陀佛的愿力加持,亦能获得百位贤圣的护持。
永明融通禅与净,百圣本心即我心,广演明心见性理,令诸众生识本真。
真谛三藏在阿毗达磨俱舍论释中,对百位贤圣的本生因缘与修证过程作了详尽的记载,为广演百位贤圣提供了丰富的素材。
真谛三藏言,百位贤圣,皆于过去无量劫中,种植善根,亲近诸佛,修行菩萨行,本愿成熟,故于释迦牟尼佛出世时,示现为声闻弟子,证得阿罗汉果。真谛三藏指出,百位贤圣虽示现为声闻,然其本质皆是大乘菩萨,他们先证声闻果,然后回心向大乘,最终皆当成就佛果。
“此百贤圣,悉应广演”,不仅要广演他们示现的声闻行持,亦要广演他们的本生菩萨行,令众生明白,声闻乘只是修行的一个阶段,最终皆当趋向大乘,成就佛果。
真谛三藏本人亦终身致力于百位贤圣功德的广演,其在广州弘法时,曾翻译了《阿罗汉具德经》,详细记载了百位贤圣的生平事迹与修证功德,为中国佛教的百位贤圣信仰奠定了基础。据续高僧传记载,真谛三藏的弟子智恺法师,曾根据真谛三藏的译著,编写了《百位贤圣赞》,广为流传,度化了无数众生。
真谛详载本生事,百圣原是菩萨身,广演本愿令发心,同趋佛果证真淳。
玄奘法师在译场对阿含经的译解阐释中,特别强调了百位贤圣护持佛法的重要性。玄奘法师言,佛陀灭度后,佛法能够得以传承不绝,皆赖百位贤圣与诸大阿罗汉的护持,他们或结集教法,或广演佛法,或降伏外道,或护持僧团,令佛法灯灯相续,永传不绝。
玄奘法师指出,“此百贤圣,悉应广演”,亦是为了令后世众生感念百位贤圣护持佛法的恩德,从而生起护持佛法的愿心,令佛法得以长久住世。玄奘法师本人亦以百位贤圣为榜样,西行取经,历经千辛万苦,取回大量佛教经典,为中国佛教的发展作出了巨大的贡献。
据大慈恩寺三藏法师传记载,玄奘法师在印度那烂陀寺留学期间,曾广演百位贤圣的功德与护持佛法的事迹,令印度僧众心生敬仰,纷纷皈依佛法。玄奘法师还在《大唐西域记》中,详细记载了印度各地百位贤圣的遗迹与传说,令中国众生得以了解百位贤圣在印度的影响。
玄奘西行取真经,百圣为范历艰辛,护持佛法令久住,法雨普润众生心。
义净法师在南海寄归内法传中,对印度寺院广演百位贤圣功德的传统作了详细的记载,为中国佛教的弘法实践提供了参考。义净法师言,印度的寺院,每日早晚皆要讽诵百位贤圣的名号,每月初八、十五、二十三、三十,皆要举行法会,广演百位贤圣的功德与行持,令僧众与在家弟子皆能以百位贤圣为榜样,精进修行。
义净法师指出,这种传统能够令僧团保持清净,令佛法得以传承,是非常值得中国佛教学习的。义净法师回国后,亦将这种传统引入中国,在他主持的寺院中,每日讽诵百位贤圣的名号,定期举行贤圣法会,广演百位贤圣的功德,令中国佛教的僧团建设得到了很大的改善。
据宋高僧传记载,义净法师的弟子慧日法师,继承了义净法师的传统,在长安弘法时,每日带领弟子讽诵百位贤圣的名号,广演他们的功德,度化了无数众生。
义净南海传遗风,每日讽诵贤圣名,令僧清净法久住,菩提种子遍寰中。
古德注疏既明,当以阿含公案与历史修学案例为证,进一步彰显此段经文的实践价值。
据增一阿含经记载,佛陀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,一日,有一比丘,名日功德,来到佛陀面前,顶礼佛足,合掌向佛问言,世尊,您的弟子众多,皆为贤圣,不知其中谁最第一?佛陀听后,微微一笑,告诉功德比丘,我弟子中,无有最第一者,各有各的第一,各有各的特长。

于是,佛陀依次宣说百位弟子各擅第一的功德,从智慧第一的舍利弗,神通第一的目犍连,持戒第一的优波离,说法第一的富楼那,到最后须拔陀罗比丘,共一百位。
宣说完毕,佛陀告诉诸比丘,此百贤圣,悉应广演,汝等当以他们为榜样,精进修行,断除烦恼,证得解脱,亦当广演他们的功德与教法,度化一切众生。诸比丘闻之,皆生欢喜心,顶礼佛陀,信受奉行。
此公案充分说明,佛法无有高下,法门皆可入道,只要依教奉行,皆能成就,同时亦体现了佛陀的慈悲本怀,为后世修学者树立了众多的榜样,令佛法得以传承不绝。
佛陀宣说百圣名,各擅第一示法门,悉应广演令传续,度化无量苦众生。
另据增一阿含经记载,佛陀灭度后,阿难尊者与五百大阿罗汉,在王舍城七叶窟举行第一次结集,结集佛陀所说的教法。在结集的过程中,阿难尊者根据自己的忆持,完整地诵出了增一阿含经,包括弟子品中百位贤圣的功德与“此百贤圣,悉应广演”的教诲。
阿难尊者告诉诸大阿罗汉,佛陀临涅槃时,曾特别嘱咐,要广演百位贤圣的功德与教法,令后世众生知道,佛法有真实的成就者,有明确的修学路径,从而生起信心,精进修行。诸大阿罗汉闻之,皆生悲心,顶礼佛陀的遗教,发誓要广演百位贤圣的功德与教法,令佛法灯灯相续,永传不绝。第一次结集后,百位贤圣便分散到印度各地,各自广演佛法,度化众生,令佛法迅速传遍了整个印度。
此公案充分说明,“此百贤圣,悉应广演”是佛陀的遗教,是佛教传承的重要组成部分,历代弘法者皆应遵循佛陀的遗教,广演百位贤圣的功德与教法,令佛法得以长久住世。
阿难结集传遗教,百圣功德悉应宣,灯灯相续无断绝,佛法光明照大千。
历史上广演百位贤圣功德的高僧大德,不胜枚举。东晋高僧法显法师,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位西行取经的高僧,亦特别重视百位贤圣功德的广演。
法显法师西行印度,参访了许多佛教圣地,收集了大量关于百位贤圣的传说与记载,比如在王舍城,他参访了七叶窟,这是第一次结集的地方,百位贤圣曾在此结集佛法;在舍卫国,他参访了祇树给孤独园,佛陀曾在此宣说百位贤圣的功德;在灵鹫山,他参访了佛陀说法的地方,百位贤圣曾在此听闻佛法。法显法师将这些内容融入到他的著作佛国记中,令中国众生得以了解印度佛教的百位贤圣信仰。
法显法师在南京弘法时,亦定期举行贤圣法会,广演百位贤圣的功德与行持,度化了无数众生。据高僧传记载,法显法师临终之时,仍不忘嘱咐弟子,要广演百位贤圣的功德与教法,令佛法得以传承不绝。
法显西行历万险,收集圣迹传中原,广演百圣功德事,令诸众生生信坚。
唐代高僧玄奘法师,在印度曲女城无遮大会上,曾广演百位贤圣的功德与佛法的义理,令印度外道折服。当时,印度的戒日王在曲女城举行无遮大会,邀请了印度各国的国王、僧众、外道等数万人参加,玄奘法师作为大会的论主,宣说大乘佛法的义理,同时亦广演百位贤圣的功德,说明声闻乘与大乘的关系。
大会举行了十八天,无人能破玄奘法师的一字,玄奘法师获得了极高的声誉,被尊为大乘天与解脱天。许多外道听闻玄奘法师的演说,心生惭愧,皈依佛法。玄奘法师的这次广演,不仅令印度众生了解了大乘佛法,亦令他们了解了百位贤圣的功德,促进了佛教的发展。
玄奘曲女显威神,广演百圣与大乘,十八天中无有敌,佛法光明照印度。
唐代高僧鉴真法师,六次东渡日本,将佛法传入日本,亦将中国的百位贤圣信仰传入日本。鉴真法师在日本奈良建立了唐招提寺,在寺内建立了贤圣堂,供奉百位贤圣的塑像,每日带领弟子礼拜供养,广演他们的功德与行持。
鉴真法师还将中国的《百位贤圣赞》传入日本,令日本佛教得以了解百位贤圣的事迹与功德。鉴真法师在日本弘法期间,广演百位贤圣的持戒精神,令日本僧团得以严持戒律,清净无染。据宋高僧传记载,鉴真法师在日本圆寂后,日本的僧众为了纪念他,将他的塑像安放在贤圣堂中,与百位贤圣一同供奉,世代礼拜。
鉴真东渡传佛法,百圣信仰入东瀛,唐招提寺留圣迹,中日友好万古存。
明代高僧憨山大师,在五台山弘法时,曾举行规模宏大的百圣法会,度化了数万众生。憨山大师在五台山显通寺,设立了百位贤圣的牌位,每日带领弟子礼拜供养,广演百位贤圣的生平事迹与修学方法。法会举行了三个月,来自全国各地的数万信众参加了法会,听闻憨山大师的演说,心生欢喜,皈依佛法。
憨山大师还编写了《百圣法会仪轨》,详细规定了百圣法会的流程与内容,令后世弘法者得以遵循。据憨山大师年谱记载,百圣法会结束后,五台山的佛法大兴,成为当时中国佛教的中心之一。
憨山五台举法会,广演百圣度群生,数万信众同皈依,佛法兴盛在明代。
近代高僧太虚大师,提倡人生佛教,亦特别重视百位贤圣的榜样作用,将其与人间佛教结合起来。太虚大师言,百位贤圣皆在人间修行,在人间证得解脱,在人间度化众生,他们是人间佛教的最好典范。
太虚大师在上海、武汉、广州等地弘法时,经常广演百位贤圣的功德与人间佛教的道理,令无数众生明白,佛法并非脱离人间的玄学,而是能指导人生、改善人生的真理。
太虚大师还创办了武昌佛学院,将百位贤圣的行持作为佛学院学生的必修课,培养了大量的佛教人才,为近代中国佛教的复兴作出了巨大的贡献。太虚大师提倡人间佛教,百圣为范示人生,广演佛法利世间,佛教复兴赖其功。
古德注疏与历史案例既明,当深入阐释此段经文中涉及的佛学名相,确保修学者对基础术语有精准的理解。
首先是那伽,那伽意为龙,是佛教中的护法神之一,具有神通力,能呼风唤雨,护持佛法,护持众生。在佛教中,龙有多种,有善龙,有恶龙,善龙能护持佛法,利益众生,恶龙能兴风作浪,伤害众生。
那伽比丘曾为娑竭罗龙王之子,因往昔造作恶业,堕为龙身,后听闻佛陀说法,心生厌离,遂舍龙身,随佛陀出家为比丘,终证阿罗汉果,改恶从善,成为佛教的护法神。
道安法师在增一阿含经序中言,那伽者,龙也,能为护法,能为众生作大福田。
那伽本是海中龙,改恶从善入佛宗,护持佛法度众生,证得无生第一功。

其次是结集,结集意为集合、编纂,指佛陀灭度后,弟子们集合在一起,将佛陀所说的教法与戒律,通过忆持的方式,整理编纂成经典,令佛法得以传承不绝。
佛教历史上有三次重要的结集,第一次结集是在佛陀灭度后,由大迦叶尊者主持,在王舍城七叶窟举行,有五百大阿罗汉参加,结集了经藏与律藏;第二次结集是在佛陀灭度后一百年,由耶舍尊者主持,在毗舍离举行,有七百阿罗汉参加,主要是为了裁定戒律的十事非法;第三次结集是在佛陀灭度后二百年,由目犍连子帝须尊者主持,在华氏城举行,有一千阿罗汉参加,结集了论藏。
百位贤圣参加了第一次结集,是佛教结集的核心力量。慧远法师在阿毗昙心论注中言,结集者,集合佛语,编纂成藏,令佛法久住世间,利益众生。
结集佛语传后世,百圣同心护正法,令法久住利众生,灯灯相续无断绝。
再次是四姓平等,四姓指古印度的四种姓,即婆罗门、刹帝利、吠舍、首陀罗,婆罗门是祭司阶层,地位最高;刹帝利是武士阶层,地位次之;吠舍是商人与农民阶层,地位再次之;首陀罗是奴隶阶层,地位最低。
佛陀打破了种姓制度的束缚,宣称四姓平等,皆为沙门,无论出身贵贱,只要能出家修行,皆能证得阿罗汉果。百位贤圣来自不同的种姓,证明了佛陀四姓平等思想的真实性。僧肇法师在不真空论中言,四姓平等,皆有佛性,无有高下,无有贵贱。
四姓平等佛所说,打破种姓旧制度,百圣来自各阶层,证明佛法真平等。
然后是贤圣,贤圣是佛教对修行有成就者的称呼,贤指和柔,能断除烦恼的粗重部分;圣指正觉,能证得诸法的实相。贤圣有多种,有声闻贤圣,有缘觉贤圣,有菩萨贤圣,有佛贤圣。
本经中的百位贤圣,皆为声闻贤圣,已证得阿罗汉果,是声闻乘的最高果位。
慧远法师在阿毗昙心论注中言,贤谓和柔,圣谓正觉,和柔故能伏烦恼,正觉故能证解脱。
贤圣非是天生就,皆是修行成就者,百圣为范示前路,依教奉行亦能达。

再然后是广演,广演意为广泛演说,是佛教弘法的重要方式,指将佛法的义理、行持、功德等,广泛地演说给一切众生,令众生听闻佛法,生起信心,精进修行,获得解脱。
广演有多种方式,有言说广演,有文字广演,有身行广演,有神通广演。智顗法师在法界次第初门中言,广谓普遍,演谓演说,普遍演说一切佛法,令一切众生皆得闻知,是名广演。
广演佛法非为名利,只为度化诸众生,传承佛种令不断,菩提大道永光明。
最后是阿罗汉,阿罗汉意为应供,谓已断除一切见思烦恼,脱离生死轮回,应受人天供养的圣者。
阿罗汉是声闻乘的最高果位,具有三种含义,一者杀贼,谓杀尽一切烦恼之贼;二者应供,谓应受人天供养;三者无生,谓已证得涅槃,不再受生死轮回之苦。
慧远法师在阿毗昙心论注中言,阿罗汉者,杀烦恼贼,应受人天供,证得无生法,是名阿罗汉。
阿罗汉者真福田,断尽烦恼离苦渊,应受人天供养处,为众作则度人天。
名相既明,当给出具体的修学应用指引,确保修学者能将此段经文的义理,落实到日常的修学实践中。
首先,修学者应正确认识百位贤圣的意义,以百位贤圣为榜样,找到适合自己的修学路径。百位贤圣各有专精,各擅第一,修学者应根据自己的根器、性格与特长,选择相应的贤圣作为自己的修学榜样,学习他们的修学方法与行持精神。
可以制定一个“百圣修学次第”,第一个月学习持戒第一的优波离,严持戒律,规范自己的言行;第二个月学习智慧第一的舍利弗,研读经典,开发智慧;第三个月学习神通第一的目犍连,修习禅定,获得神通;第四个月学习说法第一的富楼那,练习说法,度化众生;依次类推,一年学习十二位贤圣,八年学完百位。
在学习每位贤圣的过程中,应深入了解他们的生平事迹、修学方法与解脱经验,将其运用到自己的修行中,不断提升自己的修证境界。

其次,修学者应深刻理解“悉应广演”的教诲,不仅自己要精进修行,亦要承担起弘法利生的责任,将佛法与百位贤圣的功德,广泛地演说给一切众生。广演佛法并非只有出家僧众才能做,在家居士亦能广演佛法,在日常生活中,通过自己的言行举止,向身边的人展示佛法的魅力,令他们生起信心,皈依佛法。
广演佛法的方式有很多,可以为他人讲解佛经,可以分享自己的修行经验,可以助印经书,可以建造寺庙,可以供养僧众,可以帮助他人解决困难,可以参加慈善活动,只要能令众生受益,令佛法得以传播,皆是广演佛法。
在家庭中,可以向家人宣说佛法的道理,令家人和睦相处,幸福快乐;在工作中,可以向同事宣说佛法的道理,令同事之间互相帮助,共同进步;在社会中,可以向陌生人宣说佛法的道理,令他们远离烦恼,获得安乐。
再次,修学者应明白广演佛法的核心是引导众生修行,而非追求名闻利养。广演佛法的目的是为了度化众生,令众生离苦得乐,获得解脱,而非为了获得名闻利养,获得他人的恭敬与供养。若以名利心广演佛法,便会偏离佛法的正道,不仅不能度化众生,反而会造作恶业,招感苦果。
修学者在广演佛法时,应保持清净心,不执着于名利,不执着于功德,以慈悲心为根本,以度化众生为目的,如此方能真正做到“悉应广演”,不负佛陀的遗教。同时,修学者亦应避免广演中的误区,比如避免说法不如法,避免自赞毁他,避免执着于神通,避免只说不行,要做到言行一致,解行兼利。
针对不同根器的修学者,应给出不同的修学建议,上根者,能快速理解诸法空性的义理,可直接以百位贤圣的实相境界为榜样,发大乘菩提心,行菩萨行,广演诸法实相之理,度化无量众生;中根者,能通过系统的修学,逐步理解佛法的义理,可先学习百位贤圣的修学方法,次第修行,证得声闻解脱,然后回心向大乘,广演佛法,度化众生;下根者,暂时不能理解深刻的义理,可先学习百位贤圣的持戒精神与行善行为,培养善根,积累功德,然后逐步深入佛法的修学,最终亦能证得解脱。
最后,修学者应认识到,百位贤圣的功德与“悉应广演”的教诲,是佛教传承的核心,是佛法得以长久住世的根本。修学者应继承百位贤圣的遗志,以护持佛法、广演佛法为己任,令佛法灯灯相续,永传不绝,令一切众生皆能听闻佛法,获得解脱。如此,方能真正体现增一阿含经由小入大、传承不断、普度众生的核心特质,实现自利利他、自觉觉他的究竟目标。
百圣为范明路径,悉应广演度群生,不执名利心清净,不负如来度世恩。上根直证诸法空,广演实相度无穷,中根次第修戒定,回心向大乘愿弘,下根持戒培善根,渐入佛法智慧门,三根普被皆得益,同登解脱涅槃城。传承佛法为己任,灯灯相续永光明,百圣功德传千古,佛法人间万古存。
我声闻中第一比丘尼,久出家学,国王所敬,所谓大爱道瞿昙弥比丘尼是。智慧聪明,所谓谶摩比丘尼是。神足第一,感致诸神,所谓优钵华色比丘尼是。行头陀法,十一限碍,所谓机梨舍瞿昙弥比丘尼是。天眼第一,所照无碍,所谓奢拘梨比丘尼是。坐禅入定,意不分散,所谓奢摩比丘尼是。分别义趣,广演道教,所谓波头兰阇那比丘尼是。奉持律教,无所加犯,所谓波罗遮那比丘尼是。得信解脱,不复退还,所谓迦旃延比丘尼是。得四辩才,不怀怯弱,所谓最胜比丘尼是。
此段经文出自增一阿含经比丘尼品第五,是佛陀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,与大众比丘聚会之时,为令后世众生敬信尼众僧团、明了女身同样堪证圣果,故而对比丘尼僧团中十位德业超卓的圣者,逐一标举其行德,各立第一,为尼众修学树立万古不移的典范。
经文以我声闻中第一比丘尼总起,随后依序开显十圣尼的殊胜功德,位次井然,法义深广,绝非寻常的人物名录可比。
首位大爱道瞿昙弥,瞿昙弥意为瞿昙种族之女,她是佛陀的姨母,亦是佛陀的养母,在佛陀生母摩耶夫人离世之后,以姨母之身担负抚育之责,待佛陀成道归国,她屡次恳请出家,是佛教史上第一位比丘尼,亦是比丘尼僧团的开创之祖。
她出家之后久修梵行,戒德高隆,不仅为迦毗罗卫国等诸国国王所恭敬,更为僧团二众所钦仰,统领尼众,护持教法,是尼众之中出家最久、德望最尊之人,故佛陀标举其为久出家学、国王所敬第一。
第二位谶摩比丘尼,宿世以来深植慧根,今生闻法即悟,于诸法义理无不通达,能以简捷言辞开显甚深法义,破除众生疑惑,是尼众之中智慧第一的圣者。
第三位优钵华色比丘尼,其名意为青莲花色,因容貌端严清净如青莲花而得名,她出家之后精进禅定,不久证得阿罗汉果,获大神通,能于空中行住坐卧,变现自在,常感诸天护法随身护持,降伏外道,度化众生,是尼众之中神足第一。
第四位机梨舍瞿昙弥,出身瞿昙种族,出家之后不慕世荣,不贪物欲,常行头陀苦行,严持十一种头陀限碍之法,衣食住行悉皆简朴,远离贪着,少欲知足,以苦行磨砺身心,速断烦恼,是尼众之中头陀行第一。
第五位奢拘梨比丘尼,宿世修集天眼功德,出家之后禅定精进,证得天眼智证通,能照见十方世界六道众生的生死去向,能见远近粗细、内外障隔的一切形色,观照无碍,是尼众之中天眼第一。
第六位奢摩比丘尼,奢摩意为寂止,她生性沉静,不乐喧哗,出家之后专修禅定,常坐林间,摄心一境,能深入诸种禅定,心意寂然,无有散乱,烦恼不生,是尼众之中坐禅第一。
第七位波头兰阇那比丘尼,通达诸法义理,善能分别诸法旨趣,能随顺众生根器,广为演说解脱之道,令闻者皆得法益,破迷开悟,是尼众之中说法第一。
第八位波罗遮那比丘尼,深明律藏,严持戒律,身口意三业清净,于波罗提木叉诸戒无所毁犯,乃至微细轻戒亦能护持无失,是尼众之中持律第一。
第九位迦旃延比丘尼,出身迦旃延婆罗门种族,闻佛说法即生净信,以信为导,深入修行,证得信解脱之位,于解脱道坚固不退,永无退转,是尼众之中信解脱第一。
第十位最胜比丘尼,证得四种无碍辩才,于大众之中说法自在,无论外道问难还是众生疑惑,皆能从容应答,心无怯弱,辩才无碍,是尼众之中四辩第一。
此十位圣者,皆是已断尽三界烦恼、证得阿罗汉果的大比丘尼,于尼众僧团中各为上首,各擅胜场,共同护持比丘尼僧团的清净与传承。
此段经文在全经脉络中,承接前面比丘众各第一的内容,成对举之势,彰显佛法之中男女平等、道无贵贱的本怀,既是声闻乘僧宝功德的重要组成部分,也是后世尼众修学的根本楷模,其核心作用不仅在于确立比丘尼僧团的地位,更在于昭示修学佛法不拘男女身相,只要依戒定慧三学精进修行,皆能断惑证真,趣向涅槃,同时也为大乘菩萨道中女众转身成佛、普度众生的深义埋下伏笔,是由小入大、由声闻趋菩提的关键枢纽。
十圣尼坛列宿明,各标第一振芳声,当年灵鹫遗风在,留与禅林作范程。
若从义理深处探源,这段标举十大比丘尼第一的经文,实则含摄阿含教法的全部核心意趣,既彰显声闻乘的修证次第与行持规范,又暗通大乘菩萨行的根本基石与发心源头,绝非仅叙人事的浅近文字。
佛法修学的总纲,不出戒定慧三学,而十大比丘尼的殊胜功德,正是三学分化、各臻极致的具象体现,亦是三学圆融、互摄互入的鲜活证明。
其中波罗遮那奉持律教无所加犯,是戒学的极致圆满,以身口意三业的清净无染,为修学奠定牢不可破的根基;奢摩坐禅入定意不分散,是定学的楷模典范,以摄心一境的寂止功夫,为智慧生发开辟通道;谶摩智慧聪明、波头兰阇那分别义趣广演道教,是慧学的彰显妙用,以观照诸法的明利智慧,为断惑证真提供眼目。
其余诸德,亦莫不是依三学而得成就,无有一法能出于三学之外。机梨舍瞿昙弥行头陀十一限碍,是以戒为基、以定为依,通过降伏身欲来收摄心念,是戒定双运的行持典范;优钵华色的神足、奢拘梨的天眼,皆是由定发慧、由慧起用的自然结果,是定慧等持的妙用显现;迦旃延的信解脱,是以净信贯穿戒定,以信愿引导行持,是三学初入的方便门径;最胜的四无碍辩,是以慧为体、以定为用、以戒为基,三学圆满方能成就的自在功德。
增一阿含经以法数递增为编纂体例,从一法渐次增至十法乃至百法,比丘尼品位列第五,正对应五蕴、五根、五力等五数教法的核心义理,而十大比丘尼的功德,实则是五根五力在尼众修学中的具体展现与圆满成就。
信根对应迦旃延的信解脱,深具净信则不疑佛法,不疑则能精进不退;精进根对应机梨舍瞿昙弥的头陀苦行,身心精进则能破除懈怠,速集善法;念根对应奢拘梨的天眼观照,念念分明则能观照诸法,不迷境相;定根对应奢摩的坐禅入定,心住一境则能远离散乱,生发功德;慧根对应谶摩的智慧聪明,观照分明则能断除烦恼,证得解脱。
五根增长坚固,便成五力,信力能破邪信,进力能破懈怠,念力能破昏沉,定力能破散乱,慧力能破愚痴,由此便有神足、说法、持律、四辩等种种无边功德,一一从五根五力中自然流出。
世人多存谬见,谓阿含经唯属小乘,仅为声闻自了而设,与大乘菩萨行毫无关涉,却不知阿含教法本是大小二乘共通的根本基石,一切大乘深义皆从阿含基础中生发而出,这段比丘尼品的义理,正是由小入大、会三归一的关键枢纽。
声闻乘中,女众依戒定慧三学修行,能证阿罗汉果,得自身解脱,这是佛法修学的基础;而大乘菩萨行,正是在此解脱基础上,不住涅槃,发菩提心,回入尘劳,广度众生,这是佛法修学的圆满。
大爱道作为比丘尼始祖,以姨母之尊屈身出家,统领五百释女建立尼众僧团,护持僧团,教化尼众,这份担当与发心,便是大乘菩萨利他精神的雏形;优钵华色以神足通降伏外道、度化众生,不独自了,更以神通方便利益群生,便是菩萨神通度生的方便妙用;波头兰阇那分别义趣、广演道教,令无数众生闻法悟道,便是菩萨法布施的本源开端;波罗遮那严持戒律、以身示范,令后世尼众知所遵循,便是菩萨持戒度人的行持体现。
从声闻的自了解脱,到大乘的利他度生,其间并无鸿沟相隔,其根基皆在戒定慧三学的扎实修持,其发心皆在众生离苦的慈悲本怀,而十大比丘尼的行迹,正是从基础三学走向深广菩萨行的天然阶梯。
修学者若能于此体会,便知阿含绝非小法,乃是一切佛法的根本所依,无论声闻还是大乘,皆不能离此戒定慧三学而别有所求,亦不能离此基础行持而别谈玄妙。更进一步而言,此段经文更暗含三法印的甚深义理。
诸行无常,是说十大比丘尼的功德成就,亦从因缘生,从精进生,无有常住不变的功德可得,修学者不可执着功德相;诸法无我,是说女身男身皆是假名,功德第一亦是假名,真实法性之中无男女相,无凡圣相,无高下相,破除对男女身相的执着,方能入于真实义;涅槃寂静,是说十大比丘尼皆已证得涅槃,断尽烦恼,寂灭安乐,这是一切修学者的最终归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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